片刻后,赵山河轻轻握了握老人枯瘦的手:“父亲,儿子下次再来得半月后了,您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老人目光呆滞,没有回应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醒着。
直到赵山河走出房间,房门轻轻关上。
老人断断续续的声音才在屋内响起,伴随着几声压抑的咳嗽: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我这身子……早就烂透了……”
“这条老命……也早该埋进土里了……”
“残灯灭前……总要……亮一次……”
“但现在……还不是……时候……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