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着嘴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景象，彻底颠覆了他对战争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视线里，那些冲出盾阵的秦军士兵，根本就不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一群疯子，一群不要命的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刀砍在身上，他们不躲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矛刺穿胸膛，他们还在挥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浑身是血，哪怕只剩一口气，也要拉着敌人同归于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利士兵的冲锋，在他们面前，就像纸糊的一样，一冲就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查尔斯的心脏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越收越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惧，如同冰冷的毒蛇，顺着脊椎爬上来，冻得他浑身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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