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骑兵的战马撞上盾牌,顿时人仰马翻,惨叫声四起。
盾牌手死死顶住冲击力,双腿深陷黄土;长矛手趁机将长矛刺入马腹、骑兵咽喉,鲜血喷涌而出。
后方的弓弩手们则弯弓搭箭,箭矢如蝗虫般扑向蛮骑兵。
蛮骑兵们挥舞弯刀格挡,却挡不住如雨般的箭矢,不断有人中箭落马。
蛮骑兵将领见势不妙,急令撤退。
蛮骑兵们拨转马头,狼狈逃窜,身后留下上千具尸体和受伤的战马,在地上痛苦地挣扎哀鸣。
撤退的蛮骑兵并未远离,而是在两翼游走,寻找着秦军防线的薄弱点。
阿列克脸色阴沉,内心无比焦急。
秦军大阵如同钢铁铸就的怪物,盾牌组成的外墙泛着冷光,长矛如林,根本找不到一丝破绽。
“将军!”副将勒马靠近,“秦军的箭没完没了,骑兵刚冲上去就被射成筛子,步兵连盾墙都摸不到!再这么耗下去,前军撑不了半个时辰!”
另一名将领开口:“这哪是在打仗,分明是在送死!秦军的箭太邪门了,箭雨一轮接一轮,士兵们的盾牌根本挡不住!照这样下去,不等破阵,我们的兵力就要折损大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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