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风趴在马背上,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,把从泰山出发到京城的一路都捋了一遍——哪段路歇了脚,在哪家店吃的饭,碰到过什么人,每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。
“到底是在哪被调包的?”
他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那封信他一直贴身带着,褡裢要么背在身上,要么放在眼皮子底下,怎么就变成了骂朝廷的反信?
这事儿太邪乎了,也太要命了。
要是赶不及回去跟盟主说清楚,整个江湖都得完蛋,他玄风也得落个千古骂名!
他越想越急。
忽然,驿站那个晚上的情景猛地闯进脑子里——那天赶路太累,到了清风驿就想睡个好觉,明明睡前还检查过信件,封蜡好好的,可后半夜总觉得头晕乎乎的,睡得死沉死沉,醒了之后还以为是自己太累了,没当回事。
“卧槽!”玄风一拍大腿,“肯定是那个时候!绝对是!”
那些狗娘养的,趁着他睡着了,偷偷摸进房间,把信给换了!
“靠!妈了个巴子的!到底是哪个狗日的在背后捅刀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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