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大秦的子孙后代,必须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成为大秦的奴隶,世世代代做牛做马,开凿矿山也好,侍奉大秦子民也罢,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“宽容”的处置。
他甚至觉得自己还算是仁慈的了——放眼古今,大多数亡国的代价,哪一个不是惨无人道的超级大屠杀?
城破之日,鸡犬不留,血流成河,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。
比起那些斩草除根的狠辣手段,让他们活着赎罪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。
.........
凝香殿。
暖炉烧得正旺,鎏金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,袅袅青烟缠缠绕绕,将整座宫殿熏得暖香袭人。
雕花窗棂外飘着零星细雪,窗内却温暖如春,铺着厚厚锦毯的地面上,摆着一张梨花木软榻,榻上靠着的正是沈灵儿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杏色绣缠枝莲纹的宫装,乌黑的长发松松挽了个髻。
两名宫女侍立在侧,捧着暖手炉与蜜饯碟子,太医李慎则躬身站在软榻前,手指搭在沈灵儿的手腕上,眉头微蹙,神色专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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