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借着各种各样的由头,安插亲信,排挤异己,如今六部尚书,半数是他的人;地方州府,基本听他的号令!
朕这个皇帝,说得好听是九五之尊,说得难听,不过是个被他架空的傀儡!”
刘百川闻言,老眼中闪过一丝痛色,垂首道。
“陛下息怒。陈贼势大,党羽遍布朝野,臣等……臣等也是有心无力啊。”
他想起那些被排挤的北方旧臣,想起那些被罢免的忠良之士,叹息道。
“您从北方带来的那批肱骨之臣,如今要么被调去了清水衙门,要么被外派到了偏远之地,朝堂之上,竟已无人敢直言陈贼的过错了。”
苏定闭上眼,疲惫地靠在龙椅的靠背上。
“想朕登基之初,也曾想过励精图治,重振河山。”
“可如今呢?朕连任免一个县令的权力都没有,处处要看陈天雄的脸色。
他说往东,朕不敢往西;他说打狗,朕不敢撵鸡。
这般滋味,当真比杀了朕还要难受!”
“陛下!”刘百川连忙起身,开口道,“万万不可如此消沉!皇家派尚有几分力量,西南赵家更是手握重兵,只要陛下隐忍待机,未必没有翻盘之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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