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消息如同一块巨石,砸进了平静的湖面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边境州府的衙役们敲着铜锣,穿街过巷地喊着诏令。
府衙之内,刺史们不敢有半分懈怠,连夜召集僚属,分派差事:
有的带着兵丁赶赴城外,将田野里尚未成熟的庄稼尽数收割,运入城中粮仓;
有的派人填塞城外的水井,销毁沿途的草料,不给秦军留下半点补给;
还有的在城门处张贴告示,征召十六至四十五岁的青壮入伍。
一时间,各州府的练兵场上,到处都是扛着锄头、握着镰刀赶来的百姓,乱糟糟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。
城门口的告示栏前,围得水泄不通,百姓们踮着脚尖,看着那白纸黑字的诏令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“四十万秦军啊!这可怎么打得过?”
“官家说了,守土有责!咱大梁的男儿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秦军打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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