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,连日来奔波于各个城池之间,马蹄踏遍了边境的每一寸防线。
每到一处,他必先登上城楼,手按城垛,仔细查看壕沟的深浅、箭楼的排布。
内地的驻军被紧急抽调,一队队精锐将士踏着尘土,日夜兼程地赶往边境;
各州征召的青壮,也在老兵的带领下,扛着简陋的长枪、砍刀,朝着北疆的方向进发。
“听说秦军那帮人,打起仗来跟疯子似的,砍人不眨眼!”一个刚放下锄头的新兵,紧紧攥着手里的长枪,手心全是冷汗,声音都在发颤。
旁边的老兵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:“怂包!他们是疯子,咱就是不要命的!”
嘴上骂着,心里却也没底,低声嘀咕,“当年见过秦军冲锋,那阵势……啧啧,跟潮水似的。”
“四十万大军啊,我们这些人够干啥的?”另一个新兵脸色发白,脚步都有些踉跄,“我家里还有老娘呢……”
“闭嘴!”老兵厉声喝止,“来了前线,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!要么守住城活下去,要么跟秦军拼个鱼死网破!”
新兵们的议论声里,满是恐惧与不安,脚步却没有半分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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