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最后损兵折将却一无所获,回去之后,族里的长老们怕是第一个不答应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。
可完颜烈正在气头上,他们就算有怨言,也不敢当众说出来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勇士一批批冲向那座绞肉机般的关隘。
夕阳的余晖将北关城墙染成一片血色,厮杀声终于随着蛮军的撤退渐渐平息。
直到最后一波蛮兵拖着云梯、扛着伤兵狼狈退去。
城头上的镇北军士兵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纷纷一屁股瘫坐在地。
有人直接歪倒在尸体旁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有人用颤抖的手解下头盔,露出布满血污和汗渍的脸,望着天边的残阳,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恍惚。
“活……活下来了……”一名年轻士兵喃喃自语。
他的手臂被箭贯穿,血还在顺着伤口往外渗,可他顾不上疼,只是死死攥着手中那把卷了刃的刀,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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