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城里的百姓要么逃了,要么就学着舞刀弄枪,日子过得提心吊胆。
这儿比幽州其他地方乱上十倍不止,说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都算客气。
逃犯、马匪、走私商、甚至还有蛮族的细作,全都窝在这片地界。
酒馆里随时能看到拔刀相向的汉子,街角的阴影里总藏着不怀好意的眼神,连官府的衙役都懒得管闲事,平日里缩在衙门里喝酒。
王法?法律?在西凉郡就是个笑话。
只要你手里有刀、兜里有钱,就能横着走;要是没这两样,就得夹着尾巴做人。
说是整个大庆最荒凉、最没规矩的地方,一点都不为过。
这天,幽州的官道上,一支队伍正在快速前进。
正是苏云一行人。
经过十来天的日夜兼程,他们终于踏入了幽州境内。赵高勒住马,凑近苏云的马车禀报:“主公,我们已经进入幽州地界了。”
苏云应声掀开马车帘子,站在车辕上极目远眺。前方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黑土地;而另一边,是连绵不绝的大山,山峦起伏,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,横亘在天地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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