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里没有恨，没有怨，只剩下彻底的认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，你赢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天下，这江山，终究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543章老大，你赢了！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，又猛地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想不通，当初你为什么要把自己装成一个废物。你明明这么厉害，明明早就布下了一切，为什么要让所有人都看不起你，为什么要让我以为，我轻而易举就能坐上那个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看着他，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要他说，自己曾经真的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，是靠着系统才一步步走到今天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不能说，也没必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移开目光，看向殿中高高在上的灵位，语气平静地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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