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澜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是好啦，但总是要麻烦你们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晨曦伸手摸了摸小澜滑溜溜的额头，小脸有点苦，但眼中有感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人类看来，两头虎鲸的外形基本没有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小澜的额头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，晨曦从外表上根本分不清两头虎鲸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据小澜说，那道伤疤是某次跟一种奇怪的鲨鱼搏斗时留下的，当时要不是小沫来得快，小澜可能就交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晨曦想起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算是晨曦的发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岁那年，那货跟另一个男生，为了“老大”的名头打了一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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