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恒中在李晴之前，都没听过百川县这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暇市倒是很出名，但是这个小县城，他是真没听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导航到这个县城开车得十个小时，再开车去李晴家里，还得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没打算一直开，李晴禁不住长时间的舟车劳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准备走走停停，路上找旅馆该休息就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离除夕还有四天，牧恒中带着李晴出发了，他们的目的地，是百川县。

        附一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朝最后一天在岗，他把科室的事情都井井有条安排交代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该他做的，他已经提前做完，黎朝的工作效率，让人佩服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前，他把自己办公桌收拾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桌原本就很干净，也不需要怎么特别收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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