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医真的太苦、太枯燥了。
有人调侃说,不管上辈子做了什么孽,这辈子学医,他也该还清了。
车上不远的座位上有人聊天,骆凝珍听了几句。
那两人在说医疗机构集采前的辉煌,他们有朋友吃到了医疗行业的红利。
“那个时候外科开年会,技师都要从外省调,现在不行了,都是坐牢,也成牛马了。”
“不止如此,那时候药代订饭都得托关系,饭不在家吃,澡不在家洗,粮不在家交,钱不用你花。”
“听一个做设备维护的朋友说,一台3.0T MRI的维保费,以前一年80万,现在35万都不一定有单子。”
“唉……现在不好干了哦……现在跟吃土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现在是都不行了,土木、传统行业现在还不是一样?以前做房地产的,哪个钱挣少了?”
……
赵柯听到那两人的交谈有些大开眼界,他没想到当年医疗行业如此辉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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