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朝再一次感受到旅途也有如此轻松愉快的时候。
江夏只要醒着,他从来都不会觉得无聊。
因为江夏说话太有趣了,跟他一板一眼的学术语言有着巨大的差别。
同样的事情,从她嘴里说出来,感觉就是不一样。
江夏可以阴阳怪气嘲讽人,怼人也能怼得对方哑口无言。
她也可以把人变相夸到天上去,黑的都能说成白的。
江夏要是媒婆,给别人介绍独眼龙,她都会说对方“一眼”相中了你。
要是对方是哑巴,她都能给润色成不和你顶嘴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全身瘫痪能给你说成顾家不乱跑。
家徒四壁的能说成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
诸如此类的话,刷新了黎朝一遍又一遍的认知,每次都让他意犹未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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