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偏偏是这个煞星找上来了?
距上次被莫狂拿来当活靶子射击已经过了一阵子了,但那天的画面到现在依旧清晰得让人后脊发凉。
那把银白色的手枪。
那声能把耳膜震裂的巨响。
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去的时候,刮掉了一块头皮连着头发,到今天那地方都还秃着,每次洗头碰到就一阵刺痛。
更要命的是,他当时直接吓尿了裤子。
那绝对是他这辈子最丢人、最接近死亡的一天。
但莫狂发了消息,他连犹豫的资格都没有。
十分钟后。前山商业街,一家中餐厅的二楼包厢。
吕良推开门,一条腿刚迈进去,就看到了那个让他做梦都能被吓醒的人。
莫狂坐在靠窗的椅子上,西装笔挺,金丝眼镜折着一线日光,正慢条斯理地端着一杯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