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转头看向轮椅上的师弟:“晋中,荣山人呢?那个混账东西跑哪去了!”
看到师兄发火,田晋中叹了口气,干枯的手指抓着轮椅的扶手。
“师兄,你别怪荣山,这事儿怪我。”田晋中摇着头,满脸都是懊悔,“是我老眼昏花,听信了小羽子……那个龚庆的鬼话。”
“他骗我说前山被全性包围了,天师府陷入苦战,你们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我一着急,就让荣山那孩子赶紧下山来帮你们。”
田晋中抬起头,感激地看了莫狂一眼:“要不是莫狂这孩子恰好路过,一炮把龚庆和吕良那两个小贼炸飞,我这把老骨头,今晚怕是就要交代在那个院子里了。”
虽然田晋中没提甲申之乱记忆的事,但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傻子。
全性代掌门处心积虑潜伏在田晋中身边,绝对不是为了杀一个废人那么简单。
如果不是莫狂及时赶到,天师府今晚绝对会栽一个难以挽回的惊天大跟头。
站在一旁的徐三和徐四对视了一眼。
兄弟俩心里全都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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