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规律不知死活的敲击又开始了。咚。咚。
行。
莫狂没再废话,右手大拇指把沙漠之鹰的保险彻底关掉,食指搭在护圈外侧。
左手握住黄铜门把手,猛地往下一压,手腕一拧。
锁舌退出卡槽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。
他单手把厚重的红木大门一把扯开。
迎着走廊倒灌进来的穿堂风,昏黄的壁灯光线涌进套房。
莫狂右手的枪口稳稳平举,正对门框中央。
走廊里站着一个根本不属于高档酒店画风的东西。
大约一米五高,穿着皱巴巴的粗布花袄,脑袋上扎着两个俗气到了极点的歪扭丸子头。
脸完全是木头削出来的,两坨浮夸到炸裂的红色劣质胭脂涂在颧骨上,嘴唇抹得血红,活脱脱一个阴间版的“如花”造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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