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赵归真。
这老杂毛进门之后没敢乱动,而是背靠着门板,竖起耳朵听了整整半分钟。
床上的莫狂十分配合,不仅没醒,还极其逼真地打了个不响的呼噜。
赵归真这才彻底松了口气,国字脸上那副正气凛然的面具瞬间撕碎,露出一抹极其贪婪和阴毒的狞笑。
他对自己炼制的迷魂香有着绝对的自信。
这种加了苗疆毒草的玩意儿,别说一个刚转化成异人的菜鸟,就算是各大门派的掌门吸了一口,也得昏睡上一天一夜。
赵归真放轻脚步,一溜烟摸到了屋子中间那把木椅旁。
椅子上,搭着莫狂白天穿的那件高定西装。
“好东西肯定贴身带着。”赵归真在心里嘀咕着,双手迫不及待地伸进西装的内侧口袋。
空空如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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