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锤扣下的清脆金属声,在安静的屋子里响得尤为刺耳。
赵归真腿肚子都在打转,两条腿全靠死死绷着才没软下去。
“你猜我信不信?”莫狂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,完全不带任何温度。
“莫兄弟,你这就没意思了!”赵归真强撑着那副得道高人的架子,语气里故意带上了几分委屈和愤怒,“我好心好意来帮你,你拿家伙指着我?贫道好歹也是名门正派出身,这要是传出去,岂不是寒了大家的心!”
“名门正派?”
莫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左手撑着床板坐直了身子。
“赵归真,茅山上清派弃徒。几年前打伤同门师兄逃下山,做了个见不得光的野茅山。”莫狂慢条斯理地报着菜名。
赵归真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。
“我还听说了一点别的。”莫狂继续说道,枪口在赵归真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,“前段时间,全国各地出了好几桩连环案子。被杀的都是些生辰八字极其特殊的半大孩子。死法挺别致,开膛破肚,折磨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,全是为了锁住一口怨气……”
“赵道长,这事儿你应该挺熟的吧?”
赵归真那张国字脸此刻苍白得像张纸,面具彻底被撕了个稀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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