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四叼着烟溜达到训练室门口,隔着透明玻璃看了一眼正在做手腕大重量负重卷的莫狂。
汗水早把莫狂的白衬衫湿透了,贴在后背上。
徐四扭头问旁边刚从里头走出来的老李。
“情况怎么样?这小子摸到气门的门道没?”
老李抓了抓平头,表情十分复杂。
“不好说啊徐总。”老李压低声音,语气里全是疑惑,“这小子的毅力和狠劲绝对没得挑。您看他撸铁那个架势,完全是把自己当牲口在练。但是这找炁感的事儿吧……”
老李顿了顿,五官纠结在一起。
“我带他在里头打坐了几个小时,教的都是最正宗的引气法门,可他身上连个最基本的真炁共鸣都没有产生。就好像……”老李用力捏了捏拳头,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就好像他是个完全封闭的实心铁桶,那股气根本在里头转不起来,直接绝缘了!”
徐四吐了个烟圈,眯起眼睛看着健身房里那个大汗淋漓的背影。
“实心铁桶?”徐四哼笑了一声,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你接着带他,先练满一个星期再说,不管成不成,算他基础课结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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