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本该代表着人类最高理性的科研基地里,世界权力的巅峰者正踏着部下的半截尸体,谈论着某种温情的家庭伦理。
任逸的意识存在于虚空之中,通过博士的视界冷眼旁观。
如果癫狂是一种传染病,那么天湖之城大概已经是重灾区了。
“好了,希瑞尔,别用那种眼神看着这些‘必然的损耗’。”
城主转过身,从身后一名随从手中接过了一个黑色的手提箱。
那箱子的材质极其特殊,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、宛如生物鳞片般的铅灰色涂层,隐约隔绝着内部某种躁动不安的气息。
城主将箱子轻轻放在控制台上,修长的手指在箱体上滑动,语气轻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“既然我来了,总得给我的孩子带点见面礼。”
“来,现在就喂喂它吧。”
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希瑞尔博士的眼神冷了下去,她没有去碰那个箱子,而是向后退了半步,形成了一种隐晦的防备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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