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餐过后的S-099正处于极度的安宁中。
原本暴戾的血肉已经退化回粘稠的液体。
随着陆地行舟前进时的震颤,黑色的浪花一下又一下、规律地拍击着舱壁,发出哗啦、哗啦的声响。
在这死寂的底层舱室里,这声音竟透出一种诡异的摇篮曲般的韵律。
任逸感知不到埃文斯的生命体征,那个少年的肉体按理说已经被绞成了碎片。
可诡异的是,那枚种子却在感知图中跳动着。
它没有消失,而是随着黑潮的起伏在移动。
“种子……移动到了S-099身上?”
任逸的心脏猛地缩紧。
当然他没有心脏,所以这大概是所谓的幻肢痛?
这种现象只有两种解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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