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逸骤然睁开眼睛。
等等,眼……睛?
眼睛是什么?
世界是一片浓郁的黑色。
不,世界明明什么都没有,“黑色”也并不存在。
我这是又散掉了?
等等,为什么说“又”啊?
所以……“我”是什么,“我”存在吗?
身体、器官……“我”现在,也是什么都没有。
任逸感到了一瞬间的慌乱,就像溺水的人试图寻找一根浮木。
可在一片虚无之中,哪里来的“存在”,又如何寻找锚点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