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逸在陆子涵和张秋秋的掩护下,颇有一些狼狈地回到了二楼的办公室里面。
刚一进门,三人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整沉默了。
那扇可怜的玻璃窗早已支离破碎,几块残片还凄凉地挂在窗框上,风一吹就吱呀作响。
而张老师那张厚重的办公桌,更是连个影子都没剩下,妥妥的尸骨无存。
地上只留一堆木屑和凌乱的办公用品,活像被风暴过境了一样。
张秋秋反应最快,赶紧反手锁上门,又一把拉上窗帘,动作行云流水,生怕再有哪个好事的“孩子”闯进来
任逸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,花了一点儿时间才把自己给完好地拼回来。
他缓缓扭动着脖子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,转头看向一旁的陆子涵和张秋秋。
在他刚刚努力地把自己固液混合态的内脏凝聚出来,然后一点点拼起来的过程中,这二位也是一直用着急和担忧的目光望向他。
只不过,随着任逸逐渐完整,他们的表情也有些奇怪了起来。
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,眼神躲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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