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是一开始的工作分组,还是接下来瓜田的单人行动,都似乎有意地在将参与者分隔开来,以避免他们触发“一同”这一条件。
毕竟,让人感到痛苦对于大多的诡异来说都是不可避免的。
其实也可以理解,任逸不认为触发这条规则的人会安然无恙,一旦触发,估计就相当于被那位天灾“抢怪”了。
忙活半天的成果全白费,谁也不愿做这种亏本买卖。
陆子涵领着任逸进了书房,今天他穿了件月白色的长衫,倒是稍稍掩盖了魁梧的体格,多了几分文质彬彬的模样。
书房很大,福爷领着剩下的参与者走了进来。
书房中间是一列列书架,地上书籍七零八落的,甚至还有一两卷古董一样泛黄的竹简,一看就颇有年头。
福爷在书房最里面角落有一个狭窄的书桌,上面摆着一堆账本,应该是他的工作地点。
原则上来讲,书房应该是福爷的地盘儿,只是不知道陆子涵为什么也被安排在了这里。
看得出来,陆子涵应该是大闹了一番,打搅了这里的参与者的工作。
陆子涵打着哈欠来到了他的书桌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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