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血肉再生的温暖,也没有正道疗伤的柔光。
只有冰冷的尸木纹路,像一条条细蛇,把破损之处硬生生缝回去。
咔。
女尸肩骨微微一响。
原本被斗法震出的细小裂纹,竟被那几道青黑尸纹缠住,慢慢合拢。
陈平安心头一动。
这就是肝木。
不是单纯治愈。
而是尸木缠合,是尸脉自修!
他伸出一根封尸钉,在独目女尸小臂上划开一道浅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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