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没有说话,只看了一眼春水阁深处。
隔着水幕,他能看到里面摆着一张长案。
长案旁,槐无咎已经到了,他身旁站着灰衣仆从。
木老坐在他侧后方,腰间那串黑木牌垂在腿边。
那只黑布袋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只黑木匣。
陈平安心中微动。
胎叶,应该就在匣中?
他袖中尸线微微一沉,不是他主动探查,而是独目女尸肝宫深处,那一点木行牵引又动了一下。
很细微的反应,可隔着水幕仍旧能有反应。
这让陈平安更加确认,东西就在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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