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梯往下。
越往下,醉春坊里的脂粉香便越淡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泥腥和腐木的潮湿气息。
陈平安一边走,一边迅速换下哭脸骨面,取出另一张无纹黑骨面覆上,又将外袍肩侧撕开一点,抹上些阴槐灰。
气息再次压低。
从外面看,他已经不像刚才那个搂着胡姬儿听曲的赵庸,更像一个被混乱惊动、想趁机捡便宜的鬼市散修。
独目女尸仍旧在尸袋中,现在不能轻易放出来。
外面现在有真顾炎离,有顾家护道人,有沈青莲,还有槐无咎的人。
一旦独目女尸真正露相,他的身份便很难再藏。
不过,尸线已经缠在袖中。
只要一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