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风声,也不是寒冰裂开的声音,像是水声。
极细,极远,若有若无。
陈平安神色一凝,继续以尸线牵引黑水子胎的气息。
可那一点水声只出现了短短一瞬,便又消失了。
独目女尸肾宫处的幽黑水光,也跟着暗了下去。
不够。
陈平安眉头一点点皱紧。
子胎确实能牵动水脉。
可隔着封煞骨瓶,又没有真正融入女尸体内,这种感应太浅。浅到只能听见一瞬水声,根本不足以找出真正的路。
李倩看出他神色不对,低声问道:“陈师兄,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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