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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日过去。
寒窟里的黑霜又厚了一层。
陈平安盘坐不动,额角却一点点渗出冷汗。
汗刚出来,便被寒气冻成细霜,挂在鬓边。
独目女尸肾宫处,那缕幽黑水光沉了又浮,浮了又沉,始终无法真正定住。
黑水子胎太强了。
它毕竟不是寻常水行奇物,而是黑水沉胎孕出的子胎,精纯得近乎可怕。
若在安全地方,陈平安自然可以慢慢炼。
可现在不行。
寒气在侵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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