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煞不入。
这枚子胎,就无法真正化为肾水尸路的根基。
李倩也快撑不住了。
她本就受了伤,又把身上能用的丹药都给了陈平安,此刻唇色已经白得几乎看不见血色。
李倩睫毛上凝着细碎黑霜,湿冷衣裙贴在身上,娇躯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。
一开始,她还咬牙忍着。
后来寒气入体太深,李倩连站都站不稳,只能靠在陈平安身侧,借着他身上的一点尸气和体温勉强撑着。
一日一夜过去后,李倩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,眼神涣散,脸颊被冻得发白,唇边却时不时溢出几句低低的梦呓。
像是寒气逼得她看见了临死前的走马灯。
“爹……女儿没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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