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这几块碎牌摆得太显眼了。”
“像是生怕后来的人看不见。”
陈平安没有急着下结论,只把碎牌的位置记下。
周庆恍然大悟,点头道:“陈师兄说的果然有道理。”
陈平安没说话,转身去看那堆烧毁账册。
账册已经烧成炭灰。
表面赤火痕很重。
可陈平安伸手捻起一点灰,指腹轻轻一搓,眉头便皱了一下。
这火烧得太干净。
赤霞宗火法炽烈,烧尸烧木都该留下焦脆火毒,可这堆账册底下,反倒有一层淡淡潮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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