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从水门里滚出来时,几乎被黑水呛昏过去。
他肩背剧痛,腰侧崩裂,后背还有暗金剑芒残留的宝气,像一柄细锉,顺着血肉往骨缝里钻。
陈平安眼前一阵阵发黑,连尸线都险些握不住,但还是猛地咬破舌尖,这才强行把那股昏沉压了下去。
“不能昏。”
“现在昏过去,前面全都白拼了。”
陈平安牵动尸线,独目女尸从黑水里爬起。
独目女尸半边肩骨被暗金剑气切开,黑紫尸血顺着手臂不断往下淌,空洞眼眶里的灰白束纹时明时暗。
方才强催三色尸光,差点把她尸脉撑裂。
肾宫处那枚水胎尸种更是被母胎牵动了一下,若不是陈平安死死压着,现在恐怕已经露出水行气息。
“走!”
陈平安低喝一声,拖着重伤之身,带着独目女尸贴着暗渠疾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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