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私吞,便不是机缘,而是大祸了。
陈平安没有再看第二眼,啪的一声合上黑玉匣,递给旁边一名执法堂弟子,道:“封匣,记功。此匣由阴水沟截获,司马玄渠亲自护送,内有青阴木胎木牌一枚,不得私开。”
那名执法堂弟子脸色一凛,立刻双手接过:“是,陈师兄。”
裴玉楼看着这一幕,眼神微动,心道:“这陈平安倒是有格局。”
毕竟,这种东西,谁看了不会动心?
可陈平安竟然只看了一眼,便直接合匣封存?
不是不贪,而是知道什么东西能碰,什么东西不能碰,能知晓祸福,不被眼前利益所累。
陈平安没有理会旁人心思,转身看向地上那张赤霞破阵符残片。
符纸主体已经烧成灰烬,只剩几片赤红残边落在黑泥里,上面还残着一丝极淡的火意。
那火意已经不成符力,却仍旧带着一缕筑基火意的余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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