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不敢耽搁,立刻操着尸线,把那一缕阴丝往前一送。
黑线无声无息地划了出去。
“嗤。”
一声细响。
面前那张木桌的桌角,竟被硬生生削掉了一块!
“啪”
半截木角掉在地上,切口平滑整齐,像是被什么极锋利的薄刃一下抹过去似的。
陈平安低头看着地上那块断木,有点激动了。
“这才只是第一缕丝的一点点……就已经能把桌角切下来?”
“这才还没练成。”
“若以后真练到一尸三丝、十丝成网,这法门该有多厉害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