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七日里,陈平安几乎夜夜都在练。
很多时候,阴丝才凝出来半寸就散了。
最为危险的一次,是那独目女尸忽然自己偏一下头,差点把窗棂都割断。
还有一次,陈平安才刚把尸线压稳,那祖宗手指莫名其妙抖了一下,阴丝直接擦着他耳边飞了过去,吓得他当场出了一身冷汗。
甚至还有好几两回都很凶,黑线擦着地面掠过去,青石板上都被切出细细一道白痕。
陈平安看着那痕迹,后背发凉,连着半夜都没敢再硬练,只能先打坐稳气,等心神定下来后再继续。
可险归险,陈平安还是硬着头皮往下磨。
一遍不成,就十遍。
十遍不成,就继续熬。
到第七日夜里,他终于能把那一缕阴丝送出去了,虽还谈不上多精细,却已能大概控制方向。
院中,夜风微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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