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一具独目女尸静静立在阴池边。
少了一只眼,是女残尸。
可尸身上的阴气,却养得颇稳,祭炼程度明显比旁边那几具半成品高了一截。
赵执事先是一怔,随即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再一看守着那具尸的人,居然是陈平安?
丙下木牌挂在腰间,寒酸得扎眼。
赵执事眼里的惊疑,很快就变成了轻蔑。
“一个丙下废物,也能把尸祭到这一步?”
赵执事只略一转念,心里就有了判断。
不是陈平安有本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