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阴镯猛地一热。
那热意不是灼烧,而像是什么沉寂了许久的东西,忽然吞到了一口对路的好物。
陈平安清楚地看见,玉石表面那些最鲜亮、最躁烈的赤纹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下去一截。
与此同时,阴镯深处竟像有极细极细的一点微光,轻轻亮了一下。
只是一瞬。
却还是被陈平安捕捉到了。
果然。
这镯子不像完整之物。
倒像是件残了的东西,在一点点吞东西补自己。
而且,它吞的显然不是全部。
阴镯热意退去后,陈平安再低头去看那块赤纹玉石,便发现它还没废,只是先前那股暴躁炙烈之意,被硬生生抽去了最凶的一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