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骨堂未至。
可路,已先清了一半。
接下来,便是藏着走。
…………
三日,一晃而过。
等最后一日的日头偏到西山时,陈平安吐出一口浊气,自石床上睁开眼。
“是时候了。”
他站起身,抬手收了禁制,随即把那枚黑色骨令纳入袖中,独目女尸则无声立到他身后。
一人,一尸。
便这么出了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