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恭敬。
而是一种更深、更怪的东西。
像是认定了什么,又像是忽然觉得某样东西理所当然。
陈平安心头顿时一凛。
不只是罗森。
其余那几名前十弟子里,也有两人服丹之后,神情明显比先前更“静”了。
再看向高台、骨幡、长案之时,眼底都多出了一点说不出的归附感。
很淡。
若不是陈平安方才亲口吞过,又事先知道这丹的厉害,根本不可能注意到。
可正因如此,他心里才更冷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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