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春抱着柳絮的腰,头埋在她怀里,整个人哭得一抖一抖的。
“柳絮姐……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小姑娘的声音从柳絮的军大衣里闷闷地传出来,憋了许久的泪终于淌下来,止都止不住。她活过来了,可那股后怕还堵在胸口,堵得她喘不过气,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柳絮没说话,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。那头发的干枯扎手,像一把晒透的干草。
“好了,好了,不哭了。”
“就是,你这个小哭猫——”张容容掀开帐篷门进来,手里端着两只碗,碗口冒着白气,“别哭了,起来喝点白粥吧。”
她把一碗塞到刘春手里,另一碗端给靠坐在旁边的赵梅。
这个帐篷是新的,厚实,密不透风,比他们之前那个四面漏风的帐篷强了不知多少倍。角落里的炉子烧着,热气烘得人脸颊发烫。身上这军大衣也厚,盖在身上比棉被还暖和。
刘春低头看了一眼碗,愣住了。
这碗粥是雪白的,米粒颗颗饱满,熬得黏稠稠的。粥面上浮着几星油花,仔细看还有肉沫。
她喉头动了动,那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大米的香气,肉的香味,混在一起,勾得她胃里一阵痉挛。
她顾不上烫,端起碗就往嘴里送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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