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春还要再问,旁边伸过来一只手,握着个水壶。
“赵梅姐,我这壶里水还温着,你喝两口。”队伍里另一个女孩子张容容把水壶递过来,壶身贴着她的怀里焐了一路,拿出来还有点儿热乎气。
赵梅睁开眼,看了看那水壶,又看了看张容容。没说话,接过来,抿了一小口。水是温的,顺着喉咙下去,胃里动了动。
刘春在旁边看着,也跟着咽了口唾沫,她已经两顿没吃了。早上最后剩的那半碗糊糊她给了柱子,毕竟柱子是伤员得补充营养,这样身体才能好的快。
她这会儿头晕的也算厉害,饿的胃疼,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人抽走了,蹲在那儿都觉得费劲。
赵梅又抿了一口水,把水壶递回去。
“行了,你留着。”她声音虚得很,“我不渴了。”
张容容接过水壶,也没喝,她看了一眼刘春,“来,喝点暖暖身子。”
刘春接过水壶也灌了两口,胃里有了水的加入,总算有了点饱腹感,她感觉力气都回来了一些。
张容容把水壶拿过来又揣回怀里捂着。那动作很自然,像是做惯了的事。
刘春蹲在那儿,眼睛往那水壶上瞟了一眼,又赶紧挪开。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舔下一小片起皮的死皮,在舌尖上有点腥,两口水并不能滋润她的嘴唇,嘴唇的干裂是强烈的冷风刮的,还有太阳直射晒的她的脸皮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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