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怎么回事?
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裹挟着专属夏天的热浪气息。
她站在那儿,望着窗外,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可戒指还在手上,冰冰凉凉的,贴着皮肤。
她低头看了看,又握紧了。
她得重新规划一下了。下次再回去,得带什么,不带什么,得心里有数。那些该留的留,该放的放,不能再这么稀里糊涂往外扔了。
她关上窗户,走到书桌前,坐下来,翻开一个空白的笔记本,拿起笔。
此刻的贺团长一挥手,身后那一百多号人便动了起来。
马和驴子驮着板车,板车上摞着麻绳和空筐,队伍沿着那条弯弯曲曲的林间小径往里走。走了两三个小时,前头忽然开阔起来,柳絮的绿色三轮车还在旁边放着,铁牛和另外一个士兵正举着枪,浑身紧绷的站岗保护这块地方,看到贺团长他们过来了,松了一口气。
贺团长站定,目光往下一落,整个人就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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