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最要紧的——粮食。一袋袋大米、白面、玉米碴子,摞在地上,很快就堆成一座小山。接着是衣物:棉袄、军大衣、鞋子、袜子、棉花被子,一捆一捆地往外涌,像开闸的水,止都止不住。
她不管不顾,继续往外放。
白糖、红糖、盐巴,食用油,一袋一袋砸在地上,白花花的,在昏暗的林子里格外刺眼。然后是行军铲,二八大杠自行车,还有黑色的摩托车,车身整体是流畅的黑色,笨重的车身砸在地上,震得脚下的泥土都颤了颤。
她额上渗出细汗,呼吸有些急,可她没有停。
她把储存的化肥,一袋一袋的化肥。她也不知道队伍用不用得上,先放着再说。手电筒,十几把,金属壳子冰凉冰凉的。还有柴油,十几桶,沉甸甸地杵在地上。
她放得有些恍惚了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越多越好,越多越好。
约莫放到一半的时候,她忽然感觉到了什么。
那种感觉很玄,说不清道不明—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轻轻拨动了一下,又像是有个声音,不是从耳朵里听见的,而是直接从心底冒出来。
她怔了一瞬。
那种感觉又来了,更清晰了些——如果她把空间里的物资再放出一半,她就能回去。
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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