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战士迎面跑来,气喘吁吁,额头上汗珠子直往下滚。跑到近前,他猛地站定,胸口剧烈起伏着,喉结上下滚动,咽了口唾沫。
“贺、贺团长——”他喘着气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慢点说。”贺团长站住脚,看着他。
战士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稳下来:“我们……我们按柳絮同志说的,昨天去接应点等她……没等到人。”
贺团长眉头一紧。
战士继续说:“我们担心她出事,就往前面又走了几公里——结果发现她的三轮车了,就停在林子边上,车斗里……空空的。”
空空的。
这三个字落下来,几个人脸色都变了变。
任政委往前跨了一步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战士喘了口气,眼睛里忽然亮起来,那种亮光从疲惫的脸上一闪而过,“就在三轮车再往前一点的地方,我们发现了好多物资!堆得跟山似的,粮食、衣服、被子,还有好多其他我们没有见过的物品!”
他顿了顿,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高了些:“铁牛和另一个同志在那儿守着,让我赶紧回来报告,请您派人去取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