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隐约传来日本兵的喊声,隔得远,听不清说什么。教堂里有人在哭,压着嗓子,呜呜咽咽的,像风吹过破窗户的声音。
玉墨从怀里摸出那根烟斗,在手里转了两圈,又塞回去。
“你放心,”她忽然说,“我这人不会多话的,你那些东西我会烂在心里的。”
柳絮转头看她。
玉墨也看她,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,“我在那地方待了八年,”她说,“见过的人多了去了。有的人一进来,我就知道他是什么货色。可你——”
她顿了顿,笑了笑。
“太神秘了,神秘的我看不透。”
柳絮没说话。
玉墨也没指望她说话,自顾自往下说:“看不透的人,我就不问。问了也白问,人家不想说,我何必讨那个没趣?”
她说着,又摸出那根烟斗,这回点上了。火光一闪,映出她眼角那颗痣,和那抹淡淡的、什么都懂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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