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第一次杀人。
不对,是第一次杀人。训练场上打靶是一回事,真把人打死是另一回事。那三个人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,刚才还会说话,还会走路,还有热气,现在就变成三团冰冷的尸体。
血腥味一阵一阵往鼻子里钻,她又想吐了。
可她没吐。
她扶着床沿站起来,腿有点软,但站住了。原来杀人的感觉并不好受。
但她不后悔,毕竟这几个男人一看就知道经常做这样的事情,除掉他们也是为民除害。
这样安慰自己,她好受多了,她深吸一口气,弯下腰,把枪捡起来,收回空间。然后跨过那三具尸体,走出门。
走廊里黑漆漆的,静悄悄的。
她顺着楼梯往下走,摸到后院。那里有一间屋子还亮着灯,窗户纸上映出一个人影,胖胖的,晃来晃去。
这是那个吴老板。
柳絮贴过去,从窗户缝往里看。那人正往箱子里塞东西——银元,金条,首饰,还有几幅卷起来的画。旁边桌上放着一沓沓法币,厚厚一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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