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明带路,燕敬渊抱着唐小棠,与唐颜并肩来到重症监护室外。
冷家人全都在,冷母被两个儿子搀扶着勉强从椅子里站起,母子三人一句话不说,冲着唐小棠深鞠躬。
燕敬渊没任何客套,只垂眸问怀里还在拿小手揉眼睛的唐小棠。
“小棠,能救吗?”
一直都是他们做大人的自以为是,谁都没问过唐小棠当初到底是怎么救的唐颜,也没问过唐小棠愿不愿意像救唐颜一样救别人。
燕敬渊当着冷家人的面问出来,如果唐小棠救不了或者不想救,他立即带着女儿离开。
唐小棠抬起困意朦胧的眼,看向玻璃墙里的冷父……
冷父住的是单独隔出来的一间重症监护室。
此时,刚刚经历过一轮急救,冷父浑身插满管子和仪器,干瘦枯槁的像是随时会飘走的一片枯叶。
唐小棠看到冷父周身死气环绕,或许是对家人的牵挂太深,唯有胸口依旧没被侵蚀。
如果全身都被死气包裹,强行去治等于逆天而为,唐小棠是不会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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