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道是在介意看护人关系这事?
嫌她攀到他的金枝了?
柳青迟赶忙解释:“因为江屿哥也是伤患,你在安城又没有其他熟人,所以我和我妈就自作主张当了你们的陪护。一族亲人,也算亲属的不是吗?”
柳庭深只是眼皮掀了那么一掀,没说话,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柳青迟:“……!”
心忖:态度这么冷淡,是生气的吧。
柳青迟感觉好无地自容,默默坐到离自己最近,离他最远的餐椅上。
一坐定,柳庭深直接对民警说:“我没精力跟你们赘述,也不为难你们一趟趟往我这跑,只管把我的话一字不差记入笔录,交给你们上司就行。”
他言辞流利,神情严肃,穿病号服坐病房沙发上,也如坐集团会议室上首一般霸气侧漏。
昏睡了一天多,不知斗转星移,他描述车祸发生的情景时,开口来了个“今天上午”,民警提醒他是昨天上午,他眉头一蹙,眼里充斥着疑惑。
不动声色地,他淡淡改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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